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岁末围炉:英雄志最新进度(试阅,简体上)
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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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unxiao孫曉



註冊時間: 2006-01-04
文章: 729
來自: 講武堂

發表發表於: 星期四 二月 08, 2018 11:47 pm    文章主題: 岁末围炉:英雄志最新进度(试阅,简体上) 引言回覆

岁末围炉:英雄志最新进度(试阅,简体上)

----------前接杨肃观段落(神识)--------------

「我操!」秦仲海哭出了声,正要从床底下爬出来,却听砰地一声,房内供桌下传来轻响,秦仲海微微一凛,暗道:「怎么?这精舍里还有人?」当下收敛气息,缩藏床底,猛听「喵」地一声,供桌布幔下钻出了一只猫,前爪搭地,后腿伸长,懒洋洋地打着哈欠。

秦仲海心道:「他奶奶的,虚惊一场。」看自己先前三番两次要抓阿秀,却都被人硬生生打断,其后这小鬼更躲得不见人影,反正自己捡走了他的好书,便想找地方歇歇脚,消消火,等那小鬼冒将出来,顺手再把他妈一起抓了,自有无限乐趣不待言。谁知人在床底躺,妖魔梦里来,连裤档里也不得清静。

这精舍虽在北方,却只有薄板床一张,其下无炕无烟道,虽说不见煤灰,却不免堆满杂物,什么木箱瓦罐,佛经图书,应有尽有,平日也不知是否住得有人。秦仲海见无人打扰,正要翻开好书,忽听喵地一声,那小猫儿居然朝床下钻来。

秦仲海心道:「宵夜来了。」

那猫儿不知屋内躲着暴汉,才钻入床底,猛见前方躺着妖魔一只,人不似人、猫不似猫,兀自裂嘴一笑,直吓得它猫毛竖立,惨喵一声,前脚慌退,竟要倒退而出,秦仲海鼻哼一声,那猫全身大震,竟似被点上穴道一样,哭不敢动。

秦仲海暗自狞笑:「这猫可以利用。」招了招手,示意蠢猫速来,可饶不死。那猫只是喵哭害怕,哪里敢动,秦仲海嘿嘿冷笑,更想吓它一吓,当即搬运内息,杀气陡生,一剎那间,眼里又见到了三颗头,叹道:「仲海……」

「杀了我吧!」秦仲海气得哭了,转看那只猫儿,早已跳出窗外,逃得无影无踪。正气愤间,供桌下又是「喀」地一响,跟着布幔掀开,探出一颗光头,瞧那身袈裟打扮,岂不便是红螺寺里的方丈、法印大师﹖

秦仲海心下大奇,看自己今夜漫游红螺,早已偷走了寺僧名录,上下核实过一遍,自知这个红螺寺方丈叫做「法印」,正统元年出家,只因学识渊博,智慧妙辩,执掌红螺已有十载,岂料今夜到他的精舍一看,这方丈竟躲在供桌底下,却是在干些什么?

秦仲海心下暗笑:「好小子,怎说这屋子没炕?原来有别的暖地方。」忙把身子望床内深处一缩,随手拖来了几只木箱,胡乱遮住了身子,便从缝隙望外瞧,只等美女裸身出来,自有无限好处不待言。

那法印不知背后妖魔窥伺,兀自趴在供桌旁,一面绑高布幔,一面轻喊道:「放心出来吧,房内没人。」地板喀地一响,向上托高了几寸,跟着望旁一挪,爬出了一人。秦仲海心下激动,正要来个双眼一亮,裤档突出,却见了一颗光头,瘦长长的甚是草芥,手上却提了一柄铁铲,望法印身旁一搁,放声便哭:「叔叔!叔叔!我好累!我不想活啦!」

耳听和尚哭天抢地,秦仲海自也满心悲凉,自知好戏全没了,却听法印骂道:「跟你说了多少次?别再满嘴的叔叔伯伯,要是让人听了,问起你叔叔是谁,你怎么答?」那瘦和尚哭道:「天下人谁没个叔叔?他们哪里会问?」

法印骂道:「要真问起了呢?你怎生收拾?」那瘦和尚嚅嚅嚙嚙,还待回话,却听房门叩叩响起,法印惊道:「有人来了,快收拾家生!」反手放落供桌布幕,提起铁铲,便望床板下胡乱塞入,刚巧不巧,打中了秦仲海的鼻梁。

「来了来了……」法印慌忙收拾,开门见客:「阿弥陀佛……是楚施主来了……」

秦仲海鼻梁疼痛,偏也作声不得,他藏在床下,听得床尾方位传来话声:「方丈大师,咱家特来为您通报点消息,您可别见怪啊。」

这嗓音尖锐,却又自称咱家,想来定是个太监,果听法印道:「有劳公公了,可是立储武科已有结果?」那太监呵呵又笑:「方丈这番可料错啦,武科还没打完,可结果已经出来啦。」法印纳闷道:「结果定出来了?却不知()()两家谁输谁赢?」那尖锐嗓音笑道:「他们全输啦,赢的是……」啪地一声,好似双手一拍:「XX!」

「XX?」法印想是一楞,随即又似醒了过来,忙道:「阿弥陀佛,多蒙楚公公远来报讯,你我都是为宫里办事的,既然XX大喜,那我们日后就别再分彼此了吧?」

那楚公公笑道:「好说、好说。四海之内皆兄弟,该说该做的,咱家一件也不会少,只是咱们弟兄那儿的功德,也得请方丈多加照拂了。」法印道:「这个自然。凡是宫里人,都是自己人。日后也请楚公公多多引路了。」

两人高来高去,不知在说些什么,秦仲海心下好奇,便提起掌来,把整张床向上一托,抬高了两寸,从缝隙向外看,只见法印微一躬身,与那楚公公双手交握,秦仲海眼里看得明白,只见法印掌里藏着厚厚一迭银票,已然塞了过去。秦仲海心道:「他妈的,原来是这回事。」

都说「有钱能使鬼推磨」,看这楚公公前来道喜,定是XX一脉,偏偏这人是个穷鬼,收了一笔大的,兀自愁眉不展:「方丈啊,这送佛可得送上天,咱们要上的是无色界,您可不能只送到兜率天啊。」法印合十道:「阿弥陀佛,这烧香不能急于一时,功德修业,讲究的是细水长流……」那楚公公冷笑道:「方丈啊,都说平时不烧香,临时抱佛脚,可临时抱抱也就罢了,万一有人骨头轻,大难来时抱错了脚,您说到了如来跟前,却该怎么交代啊?」

秦仲海听得对话,顿时心下了然:「你奶奶的,这法印定是投靠了新主子,却让人抓着了尾巴。这竹杠有得敲了。」

这立储不比当年复辟决战,当真说风就是风,要雨就得雨,看适才会场天下大乱,自己躲在一旁看好戏,眼见那个叫()霹雳手段,已然挟制全场,想那老相好伍定远都已退避三舍,区区红螺寺方丈焉敢不从?定是摇尾跪安了。谁知跪了不到半刻,XX又从坟里爬了出来,这会儿脚边万头钻动,法印想跪也找不到地方,再不找人疏通,却该如何是好?

世道不靖,这年头英雄难为,墙头草却也没那么好当,眼见楚公公贪得无厌,法印只能长叹一声:「也罢,贫衲身上清了,得进屋找去。」话还在口,猛听瘦和尚大吼一声:「师兄,够了!别再给他一文钱!」

那楚公公愕然道:「这……这不是法清和尚么?你……你这是干什么?」

「干什么?」那瘦和尚举起头来,便朝楚公公怀里撞去,怒吼道:「要死大伙儿一齐死!」

楚公公惊怒交迸,尖叫道:「你干什么?来人啊!快来人啊!」喊声一出,门外真已冲来几名金吾卫,正要动手抓人,那法印眼明手快,已将师弟拖了开,啪啪两声,望他脸上发劲抽打,厉声道:「大胆法清!楚公公面前,岂可如此放肆?你可是找死么?」

那瘦和尚原来叫做「法清」,一时大哭大吼:「让我死!他们这些人早也要!晚也要!天天寻了因头来要!咱们填得起这个无底洞么?」甩开方丈,径朝兵卒扑去,口中凄厉大哭:「让我死!让我去见叔叔!叔叔!叔叔!」声震如雷,远远传了出去。众兵将见这和尚疯了一般,反倒不敢动手了,只能问向太监:「楚公公,这人怎生发落?是打是杀,您吩咐一声吧。」

「杀你个大头!」楚公公拔腿就跑,嚷道:「要杀也是你们金吾卫杀!别赖我啊!」众兵卒全呆了,带头军官讨了个没趣,低声咒骂间,把手一挥,厉声道:「还看什么?都撤了!」

有道是「贼怕狠、官怕凶,都怕草民疯」,靠着法清不要命了,竟然吓走了一群无赖,秦仲海看在眼里,自也暗暗好笑,心道:「杨肃观,亏你弄了个大佛国,还不是这副老套?」

十年大战,自己早已见过正统军的勇、也看过勤王军的骄,今夜却是头一回见识大内的贪,什么「镇国铁卫,听我号令」,不过是屁一样的唬人东西,却有什么好说嘴的?

正好笑间,心神放松,体内气息自然流动,耳边便又传来幽幽叹息:「吾心之悟……以玄为志……仲海……你该动身了……仲海……」

正毛骨悚然间,房门已然关上,那法印转回屋里,骂道:「才跟你说过,别再一嘴一个叔,看看你,要惹多少祸?这会儿居然还学着打人了?」法清哭道:「是我不好!是我傻!可……可你为何要给他们钱﹖咱们又不欠他们!」法印叹道:「傻小子,人在屋檐下,还能不低头吗?这些人是XX跟前的拦路虎,一句话捧你上天,一个字摔你下地,你就看开些吧。」

法清怒道:「可刚刚贾胜义他们不是才差人来过?怎么送了一次,还得再送?」法印叹道:「我看贾胜义已经倒了吧?」法清愕然道:「倒了?这么快?」法印叹道:「你没听那个姓楚的说,XX已经XXXX。」法清颤声道:「这……这怎么可能?他要XX几次才够啊?」

法印叹道:「谁知道?他没过瘾,大伙儿只得干等着。」法清哇地一声,哭了起来:「我不活了!叔叔!叔叔!这正统朝好可怕!根本不是人待的地方!你快带我走啊……」

法印急忙掩住他的嘴,往屋内扯了几步,骂道:「又开始胡言乱语了﹖你呀,真没出息……」伸手掀开供桌布幔,手指桌下,骂道:「我问你!咱俩躲在这儿、忍辱偷生十年,为的是什么﹖」法清大哭道:「为了替XX挖坟!」法印骂道:「挖坟?我挖你个头!」

秦仲海偷眼看去,只见供桌底下真有一处深洞,黑森森的看不见底,一时大感诧异,又见法印掩住师弟的嘴,放落了桌幔,左右张望一阵,低声道:「你听好了!这世上什么都是假的,只有一样东西才是真的,你跟我说,那是什么﹖」

法清暴吼道:「银子!」法印叹道:「这就对了。这世上什么都是假的,只有银子才是真的。正统复辟又如何﹖转眼不一样要倒台了﹖景泰当政又怎地﹖还不一样让人灭了。好容易咱俩挖到了这儿,就差那五尺半丈的,你甘心在此罢手么﹖」法清哭道:「不甘心。」

法印道:「这就是了。我佛曰:『四大皆空』,便是说父母空、兄弟空,妻子儿女全是空,惟有银子万事通。等咱俩挖出了你叔叔留下的宝藏,管他杨党杀皇帝、皇帝灭怒苍,他们杀个血流成河、堆尸如山,咱俩却住豪宅、吃美食、娇妻美妾,长命百岁,那才叫爽心乐事……」

秦仲海越听越奇,暗想:「不对,我一定认得这人……」看这法印外貌陌生,可说话调子却很熟悉,自己定然见过此人,可过去是在哪儿见过他呢?是正统军?是勤王军?还是前线战场?看这人说话只有佛气官气,偏不见一点匪气,自己却是何时认得这般人物?

正想间,那法印还在演说,法清却脱了袈裟,把衣柜打开,却不禁咦的一声,颤声道:「师兄!你看这柜子……」法印抬头一看,不觉也呆了。只见衣柜里好一大坑,高八尺、宽两尺,不只把木头破了,连砖墙也毁了,大小却恰容一人通过。不消说,正是秦仲海所为。

都怪这本「金海陵」,自己难得捡了好书,自是边走边看,突然脑袋一疼,碰上墙壁,这便撞出了康庄大道,一时心下苦笑:「麻烦了,马脚露出,这两个和尚定要大惊小怪啦。」

正等着两名和尚察看床底,孰料方丈却只长叹一声,伸手摸了摸墙壁,叹道:「唉呀……又、又裂了……」秦仲海微微一楞,不知这个「又」字是何意思﹖莫非这面墙时常龟裂不成?正迷惑间,却听法清骂道:「不裂行吗!这三两四钱盖出来的精舍,能住人么?」

法印苦笑道:「这能怪我吗﹖这寺里每回盖房,工部要钱,户部要钱,连宫里也要钱,朝廷拨个三两下来,我倒得贴个五两出去。要我怎么个盖法啊。」

法清怒道:「还敢说?上上下下里,我看你自己拿钱最多!」举脚望衣柜里一踢,但听轰地一响,泥砖松塌,露出烂疮似的大疤。想来不必地牛翻身,高僧们便要圆寂了。

秦仲海险些笑破肚皮,看这正统朝号称「大佛国」,没想轮回的不只六道,连银子也能上轮下回,正捧腹间,忽又嗡嗡耳鸣,一时心下警觉,朝背后望了一眼,寻思道:「他奶奶的,那家伙已是个他心通了,可别通到咱裤档里才好。」

又听法清道:「师兄啊,你看这衣柜破了个大洞,却该怎么办?可要放着不管?」法印叹道:「怎能不管?衣柜破了,外墙定也破了,明早必会让人察觉,到时咱们还怎么干活?你先把衣柜搬开,我把书柜挪来,明早再搬一座罗汉像挡着,凑合个几日。」说着扔了柄扫帚过来,道:「先把泥灰扫扫吧,一会儿赶紧吃饭。等武科打完,只怕又得祈雨了。」

法清哭道:「又要祈雨?叔叔!叔叔!我不活啦!」法印怒道:「你再叔一声试试!」

两人忙了一阵,法印便端来了腌菜馒头,自与师弟上桌来吃,但听嘎吱咕嘟,菜心香脆,馒头白嫩,吃得十分香甜。秦仲海躲在床下,自也馋涎欲滴,只想偷几个馒头过来,又听法清道:「师兄啊,咱们这回挖的地方到底对不对啊﹖可别又弄错地方、白忙一场。」

法印道:「放心,我已经问过青城山的龙虎天师,这精舍确实就建在龙脉上。只消耐心望下挖,早晚能掘到你叔叔留下的东西。」法清哼道:「你三年前便这么说了,掏了百来个坑,咱俩还不是在这儿念佛﹖」法印叹道:「你别总是泼冷水、话风凉,多点信心吧。一会儿我还得去立储会场,你抓紧时光睡一睡,把气力养足,待我回来后,咱俩一气干到天明。」

法清低声道:「你小心些……这八王宾客里好些人都认识咱们,可千万别功亏一篑,让他们认出来了……」法印嚼着馒头,笑道:「放心吧,事情都过了多少年?我有时照着镜子,觉得都快认不出自己了。你说这世上还有谁记得咱俩﹖」

那法清听着听,突然怔怔落下泪来,法印朝师弟背上一拍:「又哭了?记得!天塌下来,全京城都死光了,咱们也能活下来!到时你带着银子、娘子、儿子、车子,一路逃到岭南,再买间大宅子,你管谁记得你?你孩子记得你便成了!」

那法清大喜道:「没错!我娘子还在山上等我哪!」法印道:「就是这幅精神,什么朝廷怒苍、皇帝八王,他们打他们的,咱们挖咱们的。真到不行了,咱俩赶紧举面红旗,嚷一声『怒苍入城不纳粮』,这帮傻瓜还不拿你当自家人看么?」法印喜道:「这招好,亏你想得出!」

法印嚼着馒头,冷笑道:「傻子,忘了咱是谁吗?区区的浑水摸鱼、见风转舵、过河拆桥,还用得着人教么?」秦仲海听这话声越发熟悉了,又见那法印方丈嘴里塞了馒头,面颊鼓起,不忘森森冷笑,看那脑满肠肥的坏模样,岂不便是……

「XX京!」

秦仲海心下狂喜,顿时暴吼一声,两名和尚正吃着馒头,赫听天外飞来一个京,跟着床下钻出魔王一,官不官、匪不匪,满身妖魔之气,法印震惊之下,已是一跤坐倒,那法清更是凄厉大叫:「你……你是谁?为何躲在床下?」

「我是谁啊?」秦仲海笑瞇瞇地道:「XX京,你真认不出我了吗?」法印骇然道:「XX京?」望了望法清,狐疑道:「谁是XX京?」法清茫然道:「谁知道,听都没听过啊。」

眼看两名和尚一头雾水,秦仲海如何能信?当下戟指骂道:「XX京!你还想装?你明明就是XX京!我早认出你了!」法印缓缓起身,合十道:「阿弥陀佛,善哉善哉,看施主身穿羽林卫装束,必是在宫内当差,却不知有何示下?」

眼看对方矢口否认,秦仲海自是破口大骂:「不认得我了是吗?XX京!你走近些,瞧仔细!看看老子是谁?」法印沈吟道:「我佛慈悲,贫衲真的不认识施主……」上前两步,忽地咦了一声:「阁下还真有些眼熟……可否稍移贵趾,让贫衲细细端详?」

「没问题。」秦仲海依言走来,探出脑袋,伸手自指:「认出了么?这般神骏长相不多吧?」

法印踌躇道:「施主确实有些惹眼,莫非便是……便是……」秦仲海笑道:「便是谁?」法印喃喃忖忖,缓缓上前察看,忽然一个箭步冲入秦仲海怀里,右手力捅,正狂戳间,那魔头却已提起手来,两指夹着半截匕首,兀自笑道:「X大人,该换新招啦。」

当啷一声,小刀被扔入魔王嘴里,笑眯眯地咬得粉碎。法印魂飞天外,还待双手合十,已被魔头一把搂住,笑道:「我说X统领啊,你不出这招,我还真以为自己认错人啦。来,快说吧,咱到底姓啥名谁,在宫内何处当差啊?您这就交代吧。」

眼看方丈魂不附体,那法清大声道:「是啊!你到底是谁?快说!」正骂间,面颊已被秦仲海一把捏住,狞笑道:「你问我?我倒想问问你哪,法清大师,你又是谁啊?」法清颤声道:「我……我……」秦仲海笑道:「别说、别说,让我猜猜。」揉着法清的瘦脸,左右端详:「嗯……看你鼻孔大,又是一口一个叔,你该是……」用力望法清背上一拍,笑道:「XX清!」

轰地一声,法清被打瘫在地,竟已晕了过去,法印大惊道:「法清!法清!你还行么?」正欲上前救治,却被秦仲海拦住了,笑道:「怕什么?我又没动内劲。他是自己吓晕过去的。」

法印怒道:「秦仲海,以你今日功力,一拳便是一条命!劳驾你下手轻些!」秦仲海微笑道:「看来你还是认得我的,X大人。」法印哼地一声,向后提气一纵,左脚斜踢,从墙角挑出一柄刀,凌空探手,抽刀而出,那刀鞘更如暗器一样,直望秦仲海面前飞来。

秦仲海侧头躲过,啧啧笑道:「X统领,恭喜你武功大进了啊。」法印举刀立了个起手式,门户森严,正要出招,却听秦仲海笑道:「真要打?」

法印一怔之下,竟是有些犹豫,三番两次欲要出手,却又不敢,最终还是叹了口气,把刀放了下来。秦仲海笑道:「聪明。」法印咬牙道:「秦仲海!你待要如何?是要举报我?还是杀了我?」秦仲海耸肩一笑:「我想喝酒。」法印愕然道:「喝酒?」

秦仲海道:「喉咙痒了,就想找你讨点酒喝,没别的。」法印森然道:「此话当真?」秦仲海笑道:「我早不当官了,干啥把我当成卑鄙小人?就为了咱是啥怒王吗?」法印看着他的铁脚,摇头道:「你忘了当年的事了?」秦仲海低头轻轻笑:「忘了。」

人生何处不相逢,其实秦仲海爬出床底时,法印第一眼就认出他了,也是知道大事不好,忙拼出生死绝活,怀里一刀,想这刀捅得倒郝震湘、又怎会捅不死秦仲海?无奈对方武功远胜自己,两指一夹,随手便破了自己的成名绝技。

怒王突然现身,嚷着要喝酒,法印自知凶多吉少,只能先交上一双筷子,另送两个花卷,一迭腌菜心,秦仲海恼道:「酒呢?」法印倒了一杯清茶,端将上来,想来便是今夜豪宴了。

秦仲海狂怒道:「XX京!你就让我吃这个?」法印叹道:「你看我瘦得。」秦仲海冷笑道:「你瘦我不瘦。大师,投身喂虎吧。」方纔握紧拳头,法印惊道:「慢点!」秦仲海森然道:「酒呢?」法印颤声道:「有!有!」秦仲海道:「骗我有啥下场?你可知道?」

法印火急掀开地板,赫然现出密坑一处,他先取出一坛酒,跟着取出油纸包,秦仲海打开一瞧,惊见好大一块卤牛肉,肥滋滋、油满满,不觉大喜道:「好个XX京!果然是个酒肉和尚!」不忘瞧了瞧法印,笑道:「怪了,看你有酒有肉的,又是怎么瘦的啊?」

法印叹道:「快别笑话我了。相逢就是有缘,坐下吧。」秦仲海乐乎乎地,眼见法清兀自昏晕,当即摘下靴子,放到法清鼻端,须臾之间,那瘦和尚便已震惊清醒:「干什么的?」猛见魔王笑弯弯地不怀好意,忍不住慌道:「你……你到底是谁?」法印叹道:「他姓秦。」法清颤声道:「秦始皇的秦?」秦仲海笑道:「秦仲海的秦。」

法清惨叫一声,转身逃向房门,却被秦仲海一把逮住,霎时哭道:「秦仲海!别杀我!要杀就去杀皇帝啊!他就坐在会场,只等你拿刀砍啊!」秦仲海失笑道:「又来了,我和皇帝老儿无冤无仇,干啥要杀他?」法清哭道:「你要打进京城,不杀他行吗?」

秦仲海摇头道:「守城的是正统军,又不是他。我杀他又有何用?」法清咦了一声,忙道:「那你去杀伍定远吧,他也在会场,我方纔看到了……」秦仲海叹道:「我那相好的本事大了,我要能杀他,前线早就杀了,还会拖到今天吗?」

法清哭丧着脸:「那……那你去杀杨肃观吧,他在山门口XXXX,你一刀下去,朝廷就垮了一半。」秦仲海摇头道:「你害我是吧?他早布置天罗地网等我了。」

法清愕然道:「那……那你来红螺寺干啥?」秦仲海微笑道:「来找你喝酒啊。」

法清错愕不已,一旁法印却扶起了师弟,三人围着供桌坐下,法清定睛一看,但见桌上牛肉花生豆干下酒菜,一应俱全,不由颤声道:「怎地荤腥都亮出来了?这要干啥啊?」秦仲海笑道:「干啥?吃啊!」提起筷子,正要大嚼,却见法印、法清双手合十,一脸的心事重重,忍不住烦道:「不是说好一块喝酒吗?这般得道高僧脸孔,我怎喝得下?」

法印醒觉过来,忙道:「是贫衲失礼。请。」提起酒坛,为秦仲海斟酒,僧袖里却藏了包药粉。秦仲海竖指大赞:「这才像个X统领的样子!多上点料!把我晕一辈子!」法印脸上一红,自知机关已被撞破,忙将蒙汗药扔到背后,赔罪道:「雕虫小技,却让施主见笑了。」

秦仲海叹道:「你再说一声施主,老子就杀了你。」法印忙道:「不敢、不敢,施……我是说将军……请、请……」秦仲海拿起酒杯,一饮而尽,叹道:「说正格的,X统领,你俩是怎么做的和尚?」法印叹道:「说来话长了。」举起筷子,为客人夹来一块牛肉,秦仲海起疑道:「慢点,你这肉到底是哪来的?不会是人肉吧?」

法印叹道:「又笑话我,这是拿来孝敬宫里人的。」秦仲海奇道:「宫里人?」法清骂道:「连这个也不懂!皇上来寺礼佛,总有不少随员吧。他们可不吃斋饭!」

秦仲海醒悟道:「原来是供奉他们的啊。这收不收钱啊。」法印拂然道:「又笑话我。」正要把肉送来,却听秦仲海道:「别急,难得今夜良晤,咱们吃点热的。」

法清骂道:「无知之徒!精舍里可没灶没锅!你还挑嘴吗?」话还在口,只见秦仲海握住刀柄,功劲传来,那刀刃转眼便生出淡淡轻烟。法清还待多说,却被法印一把扯住了僧袖,心下暗自骇然:「这魔头……难怪能一路闯到京师……」

(……后略……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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awakening



註冊時間: 2006-05-26
文章: 2852
來自: 加拿大多伦多

發表發表於: 星期六 二月 10, 2018 12:29 am    文章主題: 引言回覆

当年猜法印,只想义勇人。江充留财富,伏笔埋的深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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awakening



註冊時間: 2006-05-26
文章: 2852
來自: 加拿大多伦多

發表發表於: 星期日 二月 11, 2018 8:50 pm    文章主題: 引言回覆

过了立春,已然狗年, 江湖夜雨十年狗, 该哮天了。
跳票第一,狗迷也习惯跳票模式, 还是在无数月的跳票中完成华丽转身,也完成狗和狗迷的最初约定。
跑题第一,狗哥发贴2天,我忽然才看到题目中竟然有"英雄志进度"字样,瞬间石化。
煽情第一, 此情诚待可追忆,不等狗迷是路人。
真诚第一, 冷夜孤灯抠脚汉,一言一语一真心。
狂傲第一, 能骂, 敢骂,舍得骂,怒王入城不纳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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溪叶



註冊時間: 2009-01-07
文章: 932
來自: 中国 重庆

發表發表於: 星期日 二月 25, 2018 4:26 pm    文章主題: 引言回覆

awakening 寫到:
过了立春,已然狗年, 江湖夜雨十年狗, 该哮天了。
跳票第一,狗迷也习惯跳票模式, 还是在无数月的跳票中完成华丽转身,也完成狗和狗迷的最初约定。
跑题第一,狗哥发贴2天,我忽然才看到题目中竟然有"英雄志进度"字样,瞬间石化。
煽情第一, 此情诚待可追忆,不等狗迷是路人。
真诚第一, 冷夜孤灯抠脚汉,一言一语一真心。
狂傲第一, 能骂, 敢骂,舍得骂,怒王入城不纳粮。

hey,好久不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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花开不同赏,花落不同悲;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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orient



註冊時間: 2005-11-23
文章: 35

發表發表於: 星期二 二月 27, 2018 3:51 pm    文章主題: 引言回覆

大家都还活着,看看野狗本命年怎么表现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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